臨床摘要
慢性疼痛的處置核心不是「把痛歸零」,而是功能。原書反覆強調:治療目標要寫成 SMART、可測量,而且目前可用的療法很少能完全緩解症狀。
藥物依神經病變痛、傷害感受性疼痛與纖維肌痛等類型分流;類鴉片只在非藥物與非類鴉片治療不足、且效益大於風險時才考慮,而且要先講清楚停藥條件。
慢性類鴉片使用以 CDC 十二項建議為骨架:最低劑量起始、50 MME/d 重新檢視、避免 ≥90 MME/d、常規查 PDMP 與 尿液毒物、備妥 naloxone,減量以每週 10% 為原則。
定義與分類 Definition and Classification p. 73
定義:疼痛持續超過預期癒合時間,或由持續、反覆的傷害造成;一般以 >3–6 個月為界。
- 神經病變痛:神經受損或功能異常;周邊(糖尿病神經病變、帶狀皰疹後神經痛)或中樞(脊髓損傷、多發性硬化、中風)。
- 傷害感受性痛:由發炎或組織傷害引起;表淺(燒燙傷、擦傷)、深部體感(關節炎、扭傷)或內臟(IBD、腸阻塞)。
病理生理:可涉及周邊與中樞多個層次,包括異常神經可塑性(正常刺激被處理成疼痛)與生化失衡(5-HT 與 NE 都會下調周邊痛訊號);疼痛嚴重度與組織傷害程度不成正比。
流行病學、治療落差與共病 Epidemiology, Treatment Disparities, and Comorbidities p. 73-74
盛行率:美國女性 20%、男性 17%,老年人可達 40%;下背痛、關節炎、頭痛都很常見,許多人同時有多處疼痛。盛行率在社會壓力大、社經地位低、年齡較長與身體健康較差者更高。
治療落差:有證據顯示非白人病人可能拿到較少止痛藥、較少疼痛專科轉介,且在類鴉片誤用或非法藥物使用率相近的情況下,對 PCP 的信任較低。
共病:MDD(近半數 MDD 病人有慢性疼痛;>25% 慢性疼痛病人有 MDD,常被低估)、焦慮與恐慌、PTSD(越戰退伍軍人可達 80%)、SUD(基層 3–34%,使用慢性類鴉片者更高);重大外傷後 1 年約 15% 出現慢性疼痛。
評估:把重點放在功能而非疼痛強度 Evaluation: Focus on Function, Not Intensity p. 75
會談本身就有治療效果:完整的初診病史有助安撫;即使找不到病因,讓病人感到「該找的都找過了」也有作用。
疼痛史:除了找病因,重點放在疼痛造成的影響而非強度。可先請病人為一個共同經驗評分(例如「量血壓對你來說 1–10 分是幾分」),作為解讀疼痛嚴重度的基準。
- 影響:生活品質、活動量、工作、社交生活。
- 伴隨症狀:憂鬱、焦慮、壓力。
- 信念:對檢查與各種治療(處方、OTC、CAM、非藥物)的理解。
病史與社會史:情緒疾患、SUD、行動限制、末期慢性病(CHF、COPD);目前與過去的功能狀態、休閒與運動、職業史、社會支持。
理學檢查:完整 PE,特別著重骨骼肌肉與神經學檢查;並觀察疼痛行為(呻吟、表情)。
非藥物治療與目標設定 Nonpharmacologic Treatment and Goal Setting p. 76-78
原則:能找到病因就根治;疼痛持續則以功能為目標,多模式(multimodal)最好。
溝通:先認可經驗(「我聽到這真的影響你的生活」);說明慢性疼痛是複雜問題、現有療法很少能完全緩解,把功能設為治療目標;用 SMART(Specific、Measurable、Achievable、Relevant、Time-bound)定義進步;每次追蹤問「疼痛對生活樂趣與日常活動的干擾有多大」。
非藥物介入:運動、心理治療(CBT、ACT)、身心介入(生理回饋、冥想、瑜伽、太極)、針灸、手法治療、TENS、睡眠與冷熱敷,詳見表 t1。
安全性:多數非藥物介入風險很低或沒有風險。
藥物治療:依疼痛類型選藥 Pharmacotherapy by Pain Type p. 79-80
通則:可用類別很多,但療效研究常侷限於特定病因;選藥依疼痛類型、來源與副作用而定。短效藥物建議依情境開立 PRN(散步前、煮飯前),而非單純時間導向的「q4h PRN」,以凸顯功能目標。
抗憂鬱劑:同時治療共病的情緒或焦慮疾患,可同步改善疼痛與 MDD;對沒有憂鬱的病人也可能有效,機轉被認為是改變大腦對痛刺激的解讀。
各疼痛類型的第一、二線用藥見表 t2;TCA 與 SNRI 是神經病變痛與纖維肌痛的主力。
藥物治療:各類別的重點與副作用 Pharmacotherapy by Medication Class p. 80-82
依藥物類別整理見表 t3。幾個容易考的細節:
- APAP:OA 第一線,可作為 NSAID 或類鴉片的減量輔助;CAD 病人優於 NSAIDs。
- NSAIDs:對纖維肌痛與神經病變痛沒有證據;局部製劑可減少全身副作用。
- Capsaicin:BID 塗抹,因 substance P 耗竭,約 2 週才達最大療效。
- Lidocaine patch:貼 12 小時、休息 12 小時。
- Tramadol:SNRI+類鴉片促效劑,與 SSRI 或 cyclobenzaprine 併用有 5-HT 症候群風險。
- 類鴉片:非常規建議;統合分析顯示效益與非類鴉片相近,對慢性背痛或髖/膝 OA 並不優於非類鴉片。
轉介時機 When to Refer p. 82
轉介門檻取決於當地資源,常需多專科合作:
- 疼痛專科:評估介入性治療,如注射(神經阻斷)或植入式裝置(脊髓刺激,仍有爭議);也可建議由 PCP 執行的治療計畫。
- 其他專科:嚴重或難治、但可能有矯正空間的疼痛(例如膝 OA → 骨科)。
- 治療師:協助疼痛相關困擾的因應技巧,處理情緒或 SUD。
- 緩和醫療:生命受限疾病之症狀共同照護。
慢性類鴉片使用:效益、風險與 CDC 建議 Chronic Opioid Use: Benefits, Harms, and CDC Recommendations p. 83-85
效益:少數病人可安全長期使用,但獲益幅度與非類鴉片介入相近,風險卻更高。
副作用:噁心、便祕、嗜睡、老年人跌倒風險上升、痛覺過敏(paradoxical 痛耐受下降)、性腺功能低下、誤用(5% 美國成人曾以非醫療方式使用類鴉片處方)、成癮(基層慢性類鴉片使用者可達 25% 有 opioid use disorder)。
CDC 十二項建議(癌症與緩和醫療以外):
- 非藥物與非類鴉片優先;只有效益 > 風險才使用類鴉片。
- 開始前先設治療目標,並想好效益不敵風險時如何停藥。
- 討論風險與實際效益(可能不會完全止痛,重點是功能)。
- 從短效(immediate release)開始。
- 最低劑量起步;50 MME/d 時重新檢視風險效益;避免或審慎舉證 ≥90 MME/d。
- 處方天數不超過疼痛所需;≤3 天常已足夠,≥7 天應屬少見。
- 起始後 1–4 週、之後至少每 3 個月重新檢視風險效益。
- 評估並降低危害風險,開立 naloxone。
- 起始時與至少每 3 個月查處方監測資料。
- 治療開始與至少每年做尿液毒物檢測。
- 避免類鴉片與 benzodiazepine 併用。
- 提供或轉介 OUD 治療。
需記錄於病歷的風險:過量(占藥物致死 61%,多為非蓄意;慢性疼痛使用類鴉片之死亡風險為非類鴉片處方的 1.64 倍)、OUD、副作用、藥物交互作用(酒精、鎮靜劑、非法藥物、助眠藥)、交通事故(服藥期間不應開車)。
流行病學:3–4% 美國成人接受慢性類鴉片治療;2017 年類鴉片相關成本超過 1 兆美元,過去 20 年約 50 萬人死於類鴉片相關原因。
起始評估、監測、異常行為與減量 Initiation, Monitoring, Aberrant Behavior, and Tapering p. 86-91
是否開始?三問:其他副作用更少的藥物試過了嗎?誤用風險多高?可能效益與治療目標是否大於風險?可用 Opioid Risk Tool(5 題,預測早期回診、擅自加量、過量史、異常尿液毒物、向其他醫師索取等異常行為)與 DIRE score(Diagnosis、Intractability、Risk、Efficacy,同時預測療效與需停藥的風險)。
起始:以 7–30 天 trial 開始,先講好可測量的成功定義;先用短效、避免超過 50 MME/d(約 30 mg oxycodone);可開部分領藥(partial fill);opioid treatment agreement 以知情同意框架進行,避免用「contract」字眼;追蹤用 4 A’s(Analgesia、ADLs、Adverse events、Aberrant behavior)。
監測:化學監測(計畫性與隨機尿液檢測、PDMP)+行為監測(異常行為評估、藥丸計數、旁人佐證)合併最有效;重點不是「抓」病人,而是說明沒有這些配合就無法開立高風險藥物。
異常行為的處理:先確認發現、以非批判方式告知、傾聽、找出可治療的原因(疼痛控制不足、疾病進展、認知或精神問題、轉賣)、加密結構(更頻繁回診、當下驗尿),持續則減量換藥,懷疑成癮則轉介治療。
減量(taper):以「是藥物沒效,不是你失敗」框架溝通,提出客觀證據與病人自己的回報;每週減 10%,使用多年的病人可放慢到每月 10%。長期高劑量病人減量與過量及心理危機風險上升有關。
其他:naloxone 用於曾有過量、較高劑量(≥50 MED)或併用鎮靜劑者;便祕需常規腸道方案(軟便劑、瀉劑、腸道特異性類鴉片拮抗劑)。
數值與切點
| 指標 | 數值 | 頁碼 | 備註 |
|---|---|---|---|
| 慢性疼痛病程門檻 | >3–6 個月 | 73 | 超過預期癒合時間或持續/反覆傷害造成 |
| 美國女性慢性疼痛盛行率 | 20 % | 73 | 原書以性別符號標示 |
| 美國男性慢性疼痛盛行率 | 17 % | 73 | 原書以性別符號標示 |
| 老年人慢性疼痛盛行率 | 40 % | 73 | 可達 40% |
| MDD 與慢性疼痛的雙向關係 | 1/2 (比例) | 73 | 近半數 MDD 病人有慢性疼痛;反向則 >25% 慢性疼痛病人有 MDD |
| PTSD 退伍軍人合併慢性疼痛比例 | 80 % | 73 | 越戰退伍軍人可達 80% |
| 基層慢性疼痛病人的 SUD 比率 | 3–34 % | 74 | 使用慢性類鴉片者可能更高 |
| 重大外傷後 1 年慢性疼痛比例 | 15 % | 74 | 中度至重度創傷病人 |
| CDC 重新檢視風險效益的劑量門檻 | 50 MME/d | 84 | 達到 50 MME/d 須重新檢視 |
| 應避免或審慎舉證的劑量 | ≥90 MME/d | 84 | 避免使用,或必須仔細說明理由並記錄 |
| 起始處方常見天數 | ≤3 天 | 84 | 常已足夠;≥7 天應屬少見 |
| 短期使用轉長期風險的起點 | 3 / 5 天 | 84 | 風險自第 3 天開始上升,第 5 天後急遽上升 |
| 起始後重新評估間隔 | 1–4 週 | 84 | 之後至少每 3 個月一次 |
| PDMP 查詢頻率 | 3 個月(至少) | 84 | 起始時與至少每 3 個月 |
| 尿液毒物檢測頻率 | 1 次/年(至少) | 84 | 治療開始與至少每年 |
| 類鴉片占藥物過量致死比例 | 61 % | 85 | 多為非蓄意 |
| 慢性疼痛使用類鴉片的死亡風險 | 1.64 倍 | 85 | 相較非類鴉片處方 |
| 基層慢性類鴉片使用者 OUD 比率 | 25 % | 83 | 可達 25% |
| 類鴉片起始 trial 長度 | 7–30 天 | 87 | 先設定可測量的成功定義 |
| 類鴉片減量速度 | 10 %/週 | 91 | 使用多年者可放慢至每月 10% |
表格
| 介入 | 適用情況 | 建議與證據 |
|---|---|---|
| 運動 | 纖維肌痛、下背痛、髖/膝 OA | 對多數慢性疼痛有益;纖維肌痛與慢性下背痛有特定效益;膝/髖 OA 可選低衝擊運動(游泳、太極、溫和瑜伽) |
| 心理治療 | 纖維肌痛、神經病變痛、下背痛 | CBT 減少失能、改善情緒、減少慢性下背痛,基層可行;ACT 增進對經驗的覺察並朝個人目標行動,減少功能限制與疼痛焦慮 |
| 身心介入(生理回饋、冥想、瑜伽、太極) | 下背痛、頸痛、頭痛、纖維肌痛 | 改善功能、減少疼痛與失能 |
| 針灸 | 纖維肌痛、頸痛、下背痛 | 改善疼痛與僵硬;真針灸優於假針灸 |
| 手法治療(按摩、脊骨矯治) | 骨骼肌肉痛、頭痛、纖維肌痛 | 對下背痛、肩痛、頭痛、纖維肌痛有幫助 |
| TENS | 神經病變痛、骨骼肌肉痛 | RCT 證據有限 |
| 睡眠 | 所有慢性疼痛 | 睡眠差與疼痛發生率上升、痛閾下降、情緒反應增加有關;雖無介入研究,檢視睡眠衛生是合理的 |
| 冷熱敷 | 所有慢性疼痛 | RCT 證據有限 |
| 疼痛類型 | 治療建議 |
|---|---|
| 神經病變痛 | 第一線:TCA、gabapentin;輔助:局部 lidocaine、capsaicin;cannabis 證據有限 |
| 纖維肌痛與肌筋膜疼痛 | 第一線:SNRI、TCA;第二線:非 BZD 肌肉鬆弛劑、gabapentin |
| OA(膝、髖、手) | 第一線:APAP、局部 NSAIDs(膝、手);第二線:NSAIDs;第三線:tramadol、關節內類固醇;第四線(少用):類鴉片 |
| 下背痛 | 第一線:APAP、NSAIDs;第二線:TCA、SSRI |
| 局部骨骼肌肉痛 | 局部製劑(lidocaine、capsaicin、局部 NSAIDs) |
| 複雜性區域疼痛症候群 | NSAIDs、TCA、gabapentin、局部製劑;治療近似神經病變痛 |
| 藥物 | 適用情況 | 重點與副作用 |
|---|---|---|
| TCA(amitriptyline) | 神經病變痛、纖維肌痛、下背痛、頭痛、IBS | 心血管事件與 QT 延長風險上升 |
| SNRI(duloxetine) | 纖維肌痛;可考慮用於膝/髖 OA(第二線)、神經病變 | 副作用:噁心、血壓上升;肝病、高血壓需謹慎 |
| Gabapentin、pregabalin | 纖維肌痛、神經病變痛 | 嗜睡、頭暈、水腫、體重增加;腎臟排除,GFR 低需謹慎 |
| NSAIDs | OA、RA、下背痛;局部 NSAIDs 用於手、肩、膝、背 | 對纖維肌痛或神經病變痛無證據;胃炎、AKI/ESRD、肝炎風險;局部製劑副作用較少 |
| APAP | OA(第一線) | 作為 NSAID 或類鴉片減量輔助;CAD 病人優於 NSAIDs;副作用:LFT 上升、藥物疹 |
| Tramadol | OA、纖維肌痛、神經病變痛皆有明顯止痛效果 | SNRI+類鴉片促效劑;與 SSRI、cyclobenzaprine 併用有 5-HT 症候群風險 |
| Capsaicin | 局部神經病變痛與骨骼肌肉痛(含 OA) | BID 塗抹;因 substance P 耗竭,約 2 週才達最大療效 |
| Lidocaine patch | 帶狀皰疹後神經痛 | 貼 12 小時、休息 12 小時;局部或罕見全身性副作用 |
| 肌肉鬆弛劑(cyclobenzaprine) | 纖維肌痛;慢性骨骼肌肉痛無證據 | 嗜睡;避免 carisoprodol(依賴風險) |
| α2 促效劑(tizanidine) | 抗痙攣劑,用於張力性頭痛、下背痛 | 低血壓、嗜睡、頭暈 |
| 類鴉片 | 見「Chronic Opioid Use」 | 非常規建議;統合分析顯示效益與非類鴉片相近;對慢性背痛或髖/膝 OA 並不優於非類鴉片 |
名詞
-
Chronic pain 慢性疼痛
疼痛超過預期癒合時間,或由持續、反覆的傷害造成,一般以超過 3–6 個月為界。
-
Neuropathic pain 神經病變痛
神經受損或功能異常造成的疼痛,可來自周邊神經或中樞神經。
-
Nociceptive pain 傷害感受性疼痛
由發炎或組織傷害引起的疼痛,分為表淺、深部體感與內臟三類。
-
Morphine milligram equivalent 嗎啡毫克當量
把不同類鴉片換算成等效嗎啡劑量的單位,用來比較總劑量與風險。
-
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認知行為治療
透過調整想法與行為來減少失能與疼痛困擾的心理治療,基層也可執行。
-
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接納與承諾治療
強調覺察當下經驗並朝個人價值目標行動,可減少功能限制與疼痛焦慮。
-
Transcutaneous electrical nerve stimulation 經皮電神經刺激
以電極刺激皮膚神經以緩解疼痛,隨機對照試驗證據有限。
-
Tricyclic antidepressant 三環抗鬱劑
如 amitriptyline,用於神經病變痛、纖維肌痛與下背痛;注意心血管事件與 QT 延長。
-
Serotonin-norepinephrine reuptake inhibitor 血清素-正腎上腺素再回收抑制劑
如 duloxetine,用於纖維肌痛與神經病變痛;副作用包括噁心與血壓上升。
-
Opioid use disorder 類鴉片使用障礙
以失控使用、渴求、即使造成危害仍持續使用為核心的成癮疾患。
-
Prescription drug monitoring program 處方藥物監測計畫
各州記錄管制藥品處方的資料庫,用於查核多重開立與異常領藥。
-
Urine drug testing 尿液毒物檢測
以尿液確認病人是否依指示用藥並偵測未處方物質,屬化學監測的一環。
-
Naloxone 納洛酮
類鴉片拮抗劑,用於逆轉過量;高風險病人應考慮開立攜帶。
-
Aberrant behavior 異常用藥行為
如早期補藥、擅自加量、向他人索取藥物;需評估是成癮、疼痛控制不足或認知/精神問題。
-
Opioid treatment agreement 類鴉片治療協議
以知情同意方式載明適應症、期間、目標、風險、單一醫師與藥局、監測方式的文件。
-
Taper 減量
逐步降低類鴉片劑量;原書建議每週減 10%,長期使用者可放慢至每月 10%。
-
DIRE score DIRE 評分
以 Diagnosis、Intractability、Risk、Efficacy 四個面向預測類鴉片療效與異常行為風險。
-
Opioid Risk Tool 類鴉片風險工具
五題問卷,預測病人出現異常用藥行為的風險。
-
The 4 A's 4A 追蹤架構
Analgesia、ADLs、Adverse events、Aberrant behavior,用於每次類鴉片追蹤。
閃卡
點卡面翻面;鍵盤可用 Tab 移到卡片後按空白鍵。
選擇題
先選一個選項,才會顯示對錯與每個選項的解說。
正確答案:A
正確答案:B
正確答案:B
正確答案:B
正確答案:C
正確答案:B